用中華美德的孝心回報母親散文
說實話,每年歲末的時候總是讓一個漂泊在外游子喜憂參半。突然一絲渴盼的遙想襲上心頭,家鄉(xiāng)的老媽媽是否做飯,炊煙裊裊是不是村頭村尾?齑汗(jié)了,草垛的草臺是否搭起戲演,還有母親的那雙愛凍傷的手,有沒有擦上我托人捎回的“雪花膏”,兒時的伙伴們是否都回家了……

想到這些,此刻我只有一個念頭:回家,我要回家,我今年不管多忙都要回家陪老母親過年。不再讓她一人……我獨子,父親早已過去,在爐前噙著淚水看著火花,交感百集,兒大不中用了。不再讓她孤苦伶仃的在年三十晚上心寒心涼,看著窗外的煙花炫爛,冷卻在心頭,望著送我外出打工的方向,千里擔(dān)憂。
是呀!春節(jié)來了,異鄉(xiāng)的風(fēng),異鄉(xiāng)的雨,曾是異鄉(xiāng)客的生活無奈漫長。來去的大街小巷行人總是匆匆忙忙,奔波也是我們這些人的必然選擇,歲月已會隨之蹉跎,多想用汗水換來這座城市的一棲之所,錦衣還鄉(xiāng),接來老母親一起享受天倫之樂,也是我們最大的夙愿。
每每想起,每每年味漸濃時。夢里攢落著家鄉(xiāng)門前皚皚白雪,繞了幾道崗,鋪了幾池塘,年邁的母親,衣服怎么洗,水缸是否有水。過年了,也是我們游子許些停留的快樂,隨時把在工作中的不愉快,一起打包回家。
夢的腳步近了家鄉(xiāng)的那口老井,那轱轆上的繩索轉(zhuǎn)破母親手掌的厚繭,輕松一握,似乎把我在夢握醒,夢已不是當(dāng)年愛做的夢,母親的容顏如故慈祥,而我笑看著歲月的犁鈀在母親額頭上深深鋤起記憶的輪廓,一直陪著那轱轆轉(zhuǎn)得直響。
在夜靜時,我想到這里,就會想到那年回家過春節(jié)的印象。那次回家是個大雪的晚上,雪漫過了膝蓋骨,回家的路口小道早已被大雪飛舞鋪平。只識舊憶的那條小路還在前方,我在迷失中用心朝著老屋走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