菊花古詩
菊花,于古詩里,有著獨特之位置,其不單單是秋日之時一道亮眼之色,且更是文人騷客用以寄托情懷之載體,自田園隱士之悠然,至起義領(lǐng)袖之豪情,千百年來,詠菊詩作不斷涌現(xiàn)頗為繁盛,懂得理解掌握這些經(jīng)典,可使我們能更具深度地去感受古人之精神世界。
最經(jīng)典的菊花古詩
講述起菊花相關(guān)的古詩,無法避開陶淵明所作的“采菊東籬下,悠然見南山”這一行,共計十四個字,其將菊跟隱士的風骨絕妙地融合在了一起,菊已然不再單純只是一種植物,而是成為了象征著淡泊名利、回歸到田園生活的事物,后世的文人們在進行詠菊創(chuàng)作的時候,大多都延續(xù)繼承了這樣的一種精神內(nèi)核,菊也正是因為如此,從而變成了代表高潔人格的代名詞。
元稹所作的《菊花》同樣廣為人知且備受喜愛:“不是花中偏愛菊,此花開盡更無花!,詩人運用簡潔明了的言辭表達出對菊花的喜愛之情,表面上是在描述開花時期較晚,實際上是在贊頌它那種凌霜獨自挺立的品質(zhì)。這樣的一種寫作方式能夠使讀者在瞬間產(chǎn)生情感共鳴,進而成為詠菊詩里的經(jīng)典語句。
菊花古詩中的傲霜精神
深秋寒霜的時候,菊花綻放盛開著,這跟好多詩人的遭遇情形相互呼應(yīng),白居易于《詠菊》里寫有,“一夜新霜著瓦輕”,“芭蕉新折敗荷傾”,“耐寒唯有東籬菊”,“金粟初開曉更清”,借由把芭蕉跟荷花的凋零衰敗作對比,凸顯出菊花不懼嚴寒的堅毅剛強氣質(zhì)。

鄭思肖所作的《寒菊》,把這種精神進一步推到了極致,其內(nèi)容為“花開不并百花叢,獨立疏籬趣未窮。寧可枝頭抱香死,何曾吹落北風中” ,詩里菊花寧愿枯死在枝頭,也不會隨風飄落,這明顯是詩人自身氣節(jié)的體現(xiàn),運用這種托物言志的手法,使菊花古詩具備了滿滿的人格力量。
菊花古詩如何托物言志
黃巢所寫的兩首菊花詩有著獨特風格,他筆下菊花并非柔弱隱逸模樣,而是帶有沖天般殺氣:“待到秋來九月八,我花開后百花殺。沖天香陣透長安,滿城盡帶黃金甲。”在此處菊花化作反抗者的旗幟,將傳統(tǒng)意象加以顛覆,展示出詩人改天換地的雄心壯志。
李清照作的“簾卷西風,人比黃花瘦”走了另外一條道。她拿菊花的清瘦來比喻因思念染病的自身,情感細致入微。同樣運用托物言志,不同詩人賦予菊花完全不一樣的情感內(nèi)涵,這正是古詩的魅力之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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