錯誤的選擇

一

深夜，霓虹燈的色彩依舊蕩亮了都市的上空，但此時卻響著悶雷……小張從酒店里搖搖晃晃地走出來，滿臉通紅，打了幾個嗝后便喃喃自語。他醉呼呼地打開車門，撲到駕駛座上，頭趴在方向盤上。不一會，油門被啟動了，直徑地沖上馬路，像一只沒頭沒腦的甲蟲在路上亂竄……又一聲悶雷。

二

雨“嘩啦嘩啦”地下了起來，街道的燈光顯得朦朧，頭暈?zāi)X脹的小張依然把車開得飛快……

“怦”的一聲，車剎住了，潛意識告訴他撞到東西了，猛然睜開迷糊的雙眼，眼前的'一幕讓他驚呆了：一個人躺在血泊里。這一刻仿佛停止了，變得特別安靜，安靜得只聽到車窗外沙沙的雨聲，以及快速跳動的心聲，一下，兩下，三下……他雙手緊緊地抓著方向盤，深深吐了口氣，努力地使心鎮(zhèn)定下來。他想下去看看，但好幾次雙手在半空猶住了，他的心矛盾著。

車慢慢地挪動了，他剛平靜下來的心又開始加速跳動起來，仿佛要破膛而出。車緩緩地從傷者身邊開過，小張借著微弱的燈光瞟了一下，那身姿……似有一種熟悉的感覺。但由于惶恐他加大油門，逃離了現(xiàn)場。

三

雨一直下著，敲打著窗戶，不安靜的。

他輾轉(zhuǎn)反側(cè)，心里的不安在黑暗里蔓延，只要他一閉上雙眼，那觸目驚心的畫面浮現(xiàn)在他腦際。他打開燈，光明并不能幫他驅(qū)趕內(nèi)心的恐慌，他點燃了煙，吸了幾口就想摁滅了煙，有點燃煙。又摁滅了……他走到窗邊，拿起手機(jī)，想打給他父親，可剛按了幾個號碼就停下了，把手機(jī)緊緊地攥在手心……

突然他手中的手機(jī)響了，電話里頭傳來了他母親撕心裂肺的哭聲：“小張，你爸傍晚和你吵完架后，有些后悔，便去找你說要把誤會澄清，但……他出車禍了，而那個沒心沒肺的司機(jī)卻駕車逃逸了……他呆住了，手機(jī)從手上掉落下來，重重摔在地上。頓時，悔恨與痛苦糾結(jié)在一起，洶涌般地涌上了心頭，眼淚奪眶而出。

四

他瘋狂地沖進(jìn)雨里，直奔醫(yī)院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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